据英国《卫报》19日报道,由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CEO马斯克以及谷歌顶级人工智能研究团队DeepMind创始人萨勒曼领衔的多家科技界大佬,与来自数百家公司的2000多名人工智能(AI)及机器人领域的科学家,在斯德哥尔摩国际AI联合会议上联名签署宣言,誓言绝不将他们的技能用于开发自主杀人机器。

文章认为,在太空中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导弹互射将立即对各国航天员带来直接威胁。几乎所有载人航天飞行任务都发生在近地轨道上,一旦在太空中发生战争,这个区域的空间碎片会达到饱和状态。如同数千甚至数百万颗子弹,它们的飞行速度足以贯穿国际空间站或计划中的中国大型模块化空间站。对于国际空间站的航天员来说,这意味着他们需要立即启动返回舱的返回程序,这个过程预计需要3分钟。

日本共同社7月18日报道称,其中,日空自战机针对中国的紧急升空次数达173次,比2017年同期增加72次,仅次于2016年的199次。针对俄罗斯的紧急升空为95次,比2017年同期减少30次。

应该说,无论是通信链路出现失误,还是作战预案设想不充分,都暴露出我们协同训练还存在很多问题,需要我们每一个人认真反思。

台湾联合新闻网18日刊文称,就禁航区而言,这是解放军传统的演练海域,几乎每年都会在相近海域演习。文章强调,如果将当前传统演习区域整体平行移动,基本上会整体覆盖台湾岛。

在二战结束后,美国相对被战争摧垮的欧洲拥有全方位的优势,其在盟友关系中的领导地位更易于被接受,美国也更愿意通过对欧洲的各种投入来确立其领导地位。在冷战时期面对来自苏联这一“共同安全威胁”时,双方也很容易形成“欧美一体”的共同利益取向,从而建立起共同的责任意识。在这一共识基础上,双方经济利益的交织会更加密切,主次格局更加容易确立,利益分配上的矛盾也更不易显现。

驾驶失事直升机的飞行员是一名老兵,有大约3300小时飞行经验,海军陆战队方面因而不排除问题出在直升机、而非飞行员的可能性。

欧美与俄罗斯关系的变化成为观察盟友关系的重要参照物,因为如果没有特朗普对俄“化敌为友”的企图,欧美之间仍然可以维持一个盟友关系的结构,即便更为松散或者甚至只是假象。如果抛开各种有关“通俄门”的猜测和想象,要给特朗普这种前后矛盾的敌友逻辑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只能是他在利用和俄罗斯的“好感游戏”来制造出欧洲的危机感,让欧洲在防务上大把花钱并吐出得自美国的贸易利润,由此确立美国在经济竞争中的不败地位,并重新找到并明确欧美之间在盟友关系中的主次从辅结构。

“空军实战化训练正在向大海、远洋和高原、山谷延伸。”在中国空军参加“国际军事比赛-2018”媒体吹风会上,空军方面总结说,空军实战化训练正在呈现“四新四老”特点。

尽管日本多次宣布不会把钚用于军事目的,但是日本国内不少声音质疑称,日本当局保持钚的高库存量,或许就是为了“留有后招”。

歼-16多用途战斗机是攻防一体的航空主战平台,“攻”体现在中远距离对地突击的作战能力上,“防”体现在中远距离空中截击的制空作战能力上。更重要的是,歼-16作为“三代半”战斗机,对上对下皆可兼容并蓄:与第四代战斗机歼-20协同作战,凭借“价廉物美”在列装数量和全寿命周期费用上略显优势,实现高质量与大数量之间的权衡;又能与歼-10系列和歼-11系列等第三代改进型战斗机协同作战,利用其在作战能力上的明显优势,充分发挥“领头羊”的作用,提升体系作战能力。

“完美雄鹰”直升机由韩国航天工业公司制造。坠机事件发生后,这家军工企业的股票价格18日跌至3.445万韩元(约合204.3元人民币),跌幅为9.34%。

在以色列对自身安全的考量中,戈兰高地从来都占有重要位置。叙利亚危机爆发后,戈兰高地停火线叙利亚一侧被反对派武装占领。叙利亚指责以色列向武装分子提供支持,加剧了叙国内冲突。以色列则称叙境内有伊朗军队,要求伊朗从叙利亚撤军。

印度新德里电视台网站援引一名军官的话说,印度参与演习的主要目的是加强上合组织成员国之间的合作,共同应对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挑战。他还表示,在演习的间隙,来自各国的军官们可能会就如何加强合作、阻止恐怖主义意识形态扩散、消除助长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因素等议题展开讨论。

需要指出的是,赢得战争难,赢得和平更难!也门虽身在中东,但不同于沙特、阿联酋、科威特等“石油豪门”,其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并不丰富,水资源更是严重匮乏,是阿拉伯世界最贫困的国家。联合国发布的数据显示,在2000多万也门人中,有近1800万人缺乏食物保障,其中840万人为极度缺乏。此外,分裂主义、激进民主运动、部落和教派冲突、“基地”组织、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外部干涉势力,几乎所有导致战乱的因素,在也门都能找到自己的存在。